【夏洛特 一叶扁舟】每天看到充斥媒体的人类将被 AI 消亡的讨论时,我都禁不住庆幸,我们这一代。
昨天我经常看的油管频道里,播主让 ChatGPT 辨别一位在我看来无疑是真人的女主持不是 AI。ChatGPT很专业, 开篇立即非常“聪明”地提出女主三个问题,前面两个都对答如流,有思考有权衡甚至有少许很人类的停顿迟疑,不过最后一个显然是直刺要害的灵魂拷问,女主竟然不打自招,说自己没有躯体,无法告知某种体验。而 ChatGPT 则非常有人情味地,带着几分沾沾自喜,洋洋得意的腔调,“惊呼”:”哦,你是 AI。”两个A I,都在玩真实。我又一次庆幸,我们这一代。
我们不仅经历了从盼望邮箱里出现心上人的信件,到被冰冷无情的电子邮件的轰炸;经历了精心挑选的手写贺卡明信片送亲朋,到无奈的寥寥数语手机短信拜年;我们更正在经历着,AI 前与 AI 后。从每个字都是经过我的大脑、我的手笔“熬”出的,到 AI 旋即生成的美文;从我们翻山越岭拍摄下的风景,身在其中体验的美丽或惊险,到AI 瞬间生成的合成风景与人物;甚至从码农们曾经一个字母一个符号敲打的代码,到 AI“眨眼”间自主完成的程序。我们的世界有了分水岭。

就在大家还在回味木心的“从前慢,车、马、邮件都慢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”的时候;我们已经快到了很远,快到了要回眸“从前真”的时代。从前真,文章、照片、绘画都真,一生爱过的也笃定是血肉之躯有灵魂智慧的人。
我一直觉得,最近更深信不疑,我们这一代很幸运。我们慢过,而且慢了很久;我们真过,而且真过很长。这两件事已经足够美好。
